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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时候父母吵架也是一种爱的演绎

打记事儿起,就常常看到父母因为琐事吵架,严重时甚至发生肢体冲突。在我看来,他们的结合,完全是个错误,根本没什么感情可言,让我没想到的是,他们居然可以不离不弃地过了一辈子,甚至达到了不求同年同月生,但求同年同月死的程度。天津租父母小编分享。


母亲得病前和父亲的合影

伞一样的女人

母亲比父亲小八岁,她和父亲的婚姻,是由外婆一手包办的。那个年代,父母包办子女婚姻,根本不算什么稀奇事儿。

1964年底,17岁的母亲出嫁了,尽管她百般地不情愿,还是在外婆的软硬兼施下,拎着两个包裹哭着跟着父亲进了家门。

那天,母亲几乎一夜没睡,一直流着眼泪,直到天快亮了才算作罢。哭够了,也认命了。天津租父母

后来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,只迷瞪了一小会儿,就被父亲叫起来跟着奶奶做早饭。淘米的时候,精神恍惚的母亲一不留神把米盆掉在地上,米撒了一地。母亲傻愣愣地怔在原地,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。

奶奶剜了一眼呆住的母亲,踮着小脚走过来把地上的米小心地捧到盆里,然后用清水仔细地淘洗。

看着奶奶要拧出水的脸,父亲有点生气地说:“真是个笨女人,连个米盆都拿不住,还能干点啥?”

在家也是娇生惯养的母亲咽不下这口气,当即和父亲吵了几句,最后以母亲的忍让而告终。

尽管十七岁的母亲努力学做家务,还是常常出错,不是做饭时水放多了,就是把粥熬糊了,惹得她常常挨父亲的骂,说她笨死了。

从此以后,父亲在很多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上,开始了与母亲无休无止的争吵……天津租父母

1965年农历12月,我出生了,可能因为母亲年龄小的关系,她没感到特别高兴,听说父亲倒是激动得眼含热泪,高兴得合不拢嘴,还破天荒的喝了点儿酒庆祝!


母亲目不识丁,却是远近闻名的美女,勤劳善良、勤俭持家、尊老爱幼、团结邻里,几乎农村女人所有的优点,都在母亲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
1968年秋,奶奶突发脑出血,来不及抢救就撒手人寰,扔下一个智障叔叔和只有四岁的姑姑。那时母亲又生了大弟,她常常是领着两个大的,怀里抱着小的,膝盖上还爬着年仅三岁的我。

母亲瘦弱的肩膀就此担起奶奶的全部责任,她孝顺爷爷,把叔叔和姑姑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来照顾,呵护得无微不至。

后来又添了二弟和小弟,一大家人的吃喝拉撒,全由母亲一人打理。天津租父母

我的印象里,从没见过母亲有歇息的时候,除了每日三餐,还要下地劳作,晚饭过后,不是缝缝补补,就是洗洗涮涮,每天从早上一直忙到晚上十多点才算作罢!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。

家里九口人中有六个光吃饭不会干活的孩子,父亲身体又不好,所以日子过得特别紧巴。

除了年节,餐桌上很少见到荤腥,就连白菜土豆也不是每日都能吃得到,平日里都是吃高粱米饭和玉米饼子,餐桌上能经常有一碟大酱、一碟咸菜就已经是不错的人家了。

遇到青黄不接的时候,就挖一些野菜,抓一把玉米面做成糊糊充饥。偶尔有点儿好吃的,母亲总是先给爷爷吃,之后又惦记我们小的,父母亲从来舍不得吃一口。天津租父母

北方的4月,到处都是绿意盎然,母亲经常挤出时间挖很多野菜,徽菜、苋菜、蒲公英等等,满院子都是晾晒的野菜。

父亲经常会骂母亲傻的不知道累,而因此我家冬季的餐桌上也总有蘸酱菜可以就饭吃。

母亲的手很巧,每逢春夏之际,经常领着我和姑姑去野外挖马蛇菜,清洗干净后剁碎,撒上玉米面和成菜团子,放在蒸屉上蒸好,蘸着大酱吃,特别滑嫩。我家的粮食也因此能够维持一整年的。

日子就在这平淡而又忙碌中悄然而逝……

母亲就像一把陈旧的伞,虽然粗糙却能为我们遮阳挡雨。因为有了母亲无私的爱与奉献,滋润着我们几个弱小的生命得以茁壮地成长。

其实我觉得家庭就跟我们住的这座破旧的房子一样,哪里破了就修补哪里,才能保证遇到风雨时保持温暖。母亲就是这样的人,把家当成房子来维护,修缮得越来越好。天津租父母


病重的的母亲强打精神和侄儿侄女的合影

山一样的男人

父亲高小毕业,酷爱读书,不仅能拉会唱,还写得一手好毛笔字,可以说是我们村里的秀才。

谁家若是有个红白喜事,都会请父亲去做司仪。邻里纠纷、家长里短等婆婆妈妈的小事儿,也都会来请父亲帮忙调解,而父亲也不负众望,经常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。因此备受乡里乡亲的爱戴与尊敬!

记得小时候,每逢春节,一到腊月二十三,我家便陆陆续续挤满了前来求父亲写对联的村民。

吃罢小年儿的早饭,父亲就开始摆上桌子,研好墨水后,求写对联的人们也都陆陆续续地前来排队了。而父亲也会从那时起一直忙到年三十的中午十二点才算作罢。

父亲虽多才多艺,却体弱多病,干不了重活。但父亲却聪明睿智、人脉极广。在那个缺吃少穿的年代,父亲却能想尽一切办法为我们筹到吃的、穿的,以至于弱小的我们不至挨饿、受冻。

记忆最深的,是父亲在野外抓到两只野兔,做了一个大笼子,把它们偷偷地养在下屋里,天亮之前或夜晚去野外割些草来喂养,特别好饲养。并且繁殖得很快,基本一个月就可下一窝小兔崽。没到半年,就发展到几十只。

虽然也有人发现我家偷偷养兔子,但父亲的人缘很好,没人告发。

在那个荤食极其匮乏的年代,我们经常可以吃到兔子肉解馋,幸福感到爆棚!父亲还把兔子皮完整地剥下来,做成御寒的皮袄给我们穿。

父亲不仅在物质上给予我们满足,精神上也时常鞭策我们,监督我们的一言一行。

有一次,我和几个小伙伴成功地偷了几个生产队的土豆,得意洋洋地拿回家显摆,本以为会得到夸奖和美食。没想到父亲却大发雷霆,不仅赏给我一顿扫帚疙瘩炖肉,还抓起我拿上土豆去跟队长道歉,狠狠地打了他自己几个耳光,骂自己教子无方。

看到父亲从来没有过的震怒,感觉自己犯了弥天大错,我吓得浑身颤抖。

回到家里,父亲把我们姊弟和叔叔姑姑都叫到一起,开了个家庭会议:“我平时告诫过你们,饿死不许偷盗、穷死不能触犯法律、做人要有骨气,这是我们祖传的规矩,都听到没有?要是再有人犯,非打折你们的腿不可。”

那是我第一次偷东西,也是这辈子唯一的一次。

现在回想起父亲当初的训斥,我发自内心的感激,正因为父亲的严格管教,让我们姊弟在今后的成长之路得以顺畅,无论遇到多大困难,都能咬紧牙关闯过去,得到良好的认可与亲友们的夸赞!

在我们眼里,父亲就像山一样高大、似树一样伟岸,如水一样不可缺少!

有时候 吵架也是一种爱的演绎

1974年,父亲开始偷偷地做起小买卖,日子总算好过一些,餐桌上经常可以看到青菜的影子,偶尔还能看见肉食。母亲说她看见肉儿就恶心,咽不下去 ,一口都不沾。

但我私下里看见母亲曾偷偷地躲在厨房,吃那些我们啃过的骨头和鱼刺。

为此,父亲没少和母亲吵架。有一年,母亲过生日,父亲特意买了两条鱼。饭桌上,大家都津津有味儿地吃着,母亲端着饭碗就着咸菜,有说有笑地看着我们吃,她自己却一筷头儿也不动。

父亲让母亲吃点鱼肉儿,母亲死活不肯,父亲无奈,便给母亲夹了一大块鱼肉儿放进母亲的碗里,母亲非常生气,不耐烦地说:“都说了不喜欢吃你还夹。”说完,便把鱼肉儿扔在父亲的碗里。

父亲把筷子使劲一摔,骂道:“真是贱种!”,便气哼哼地转身离去。母亲也被父亲气的放下饭碗不吃了。类似的情景不知重复了多少次,简直是数不胜数。

那时我已经上小学,对于他们的争吵司空见惯,但心里总是埋怨父亲管的太宽,连吃饭这种小事儿他都管。

日子就在这吵吵闹闹中悄然流逝,一晃我们姐弟都已长大成人,在各自居住的城市中参加了工作,姑姑也远嫁他乡。家里就剩下年迈的爷爷、痴傻的叔叔,跟着父母一起生活。

1996年,爷爷因心脏衰竭去世,母亲就把叔叔当成孩子般伺候。但叔叔理智不健全,常常不分青红皂白、无事生非地找父亲告母亲的状。因为叔叔,母亲没少挨父亲的骂。

母亲为了息事宁人,受了很多不白之冤,但从来没有埋怨过叔叔,私下里常常自我安慰:“他理智不健全,不能跟他一般见识,可能是我上辈子欠他的,我不管谁管呀?”

后来,随着改革开放的新决策,中国经济迅速蓬勃发展起来,人民生活水平不断提高,我家也早已告别了贫穷时代,逐步走向了小康生活,但母亲的节俭习惯已经根深蒂固了。

餐桌上,所有带荤腥的肉食,母亲依然是一口不动,直到大家吃剩下快要变质准备扔掉的时候,母亲才抢过来倒进自己的碗里,狼吞虎咽地吃起来!

有一次,又是吃鱼,做了足足两大盘,母亲专吃我们不吃鱼头吃,鲜美的鱼肉她是一口不动的。责备她时,母亲说她喜欢吃鱼头,以至于后来弟弟特意从外地买了很多鱼头带回家里。

这时父亲的脸上带着苦笑说:“傻孩子啊,你妈不是喜欢吃鱼头,她是舍不得吃鱼肉儿哇!下回可别再买鱼头了”。直到这时,弟弟们似乎才明白过来,我那可爱的母亲是为了我们才不吃荤食的。

穿着上,从来就没见过母亲买一件像样的衣服,总是捡姨妈穿剩下的衣服。记得有一次,父亲在集市上给母亲买了一件特别漂亮的红底带蝌蚪形状的衣服,父亲兴匆匆拿给母亲看时,母亲问了价钱,然后就是一顿臭骂,说父亲不会过日子,气哼哼地扔到一旁。

父亲气的说话都打颤:“活该贱种,看你攒钱都留给谁?死了还能带走啊?”

再后来,我们姐弟几个也时常给母亲买吃的、穿的,但母亲却把吃的都留给爷爷、叔叔、父亲吃,衣服都放在箱子里珍藏起来,舍不得穿。

因为过于‘节俭’,父亲和母亲的战争没少爆发!

左一是我那患有智障的叔叔,紧挨着的是爷爷

爱到最深是陪你到老去的那一天

2008年秋,身体一向很好的母亲突然病倒,持续高烧不退,起初我们都没当回事儿,以为是普通感冒,在乡村医院打了几天点滴,丝毫没有好转的迹象,便转到市医院进行全面体检。

检查结果出来后,血液有问题,医生建议去省城做进一步的检查。经过省城医院的确诊,母亲得了m4型白血病。

突闻噩耗,如雷灌顶,我们姊弟闻讯后连夜赶往省城。

经过专家会诊,得知母亲由于饮食不均衡,身体素质极差,如果采取化疗方案,它所带来的副作用很可能让母亲就此结束生命,医生建议采取保守治疗。

我们姊弟早已六神无主,经过商议,先给大舅打电话说明了情况,然后由我和弟弟回家把实际情况跟父亲坦白,由父亲做决定。

第二天中午,我们三人刚走进大门,就看见父亲拄着拐杖迎了出来,还没等我们张口,便急急地问道:“你妈是不是得了重病?她咋没跟你们一起回来?”我们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,面面相觑。

父亲霎时红了眼圈,用拐杖急急地敲击着地面,声音颤抖地说:“你们这是要急死我呀!快说说到底是啥情况啊?”大舅首先打破了局面,把母亲的病情和医生的建议跟父亲做了说明。听完之后,我那一贯坚强的父亲竟然嚎啕痛哭:“不化疗,把她拉回来,我不能让她死在外面。她辛苦了一辈子,好人咋就不长命啊?保守治疗,活多长时间我都伺候她,不能就这么让我见不着了啊!”从来没见过父亲流泪的我们强忍悲痛安抚着他……

母亲回来那天,刚进村子,就看到父亲拄着拐杖站在路口,看见车子停下,急急扑到车窗上,眼眸湿润地拍打着车窗,然后拉着母亲:“我把炕烧热了,被子也铺好了,屋里很暖和,就等着你回来好好养病。”

进屋后,父亲就忙里忙外、嘘寒问暖,甚至做了一大桌子母亲喜欢吃的饭菜,用少有的口吻温柔地问母亲:“饭菜可不可口啊?看看你还想吃点啥?我去给你做”。

第二天,父亲悄悄地把我叫出去,红着眼圈说:“你跟你弟弟们说说,从今以后你妈的饭菜都由我给她做,我知道她爱吃啥,她想啥时吃我就啥时给她做!”望着父亲渴望的眼神,我抱着父亲哭着答应下来。

从此以后,母亲的穿衣、做饭、床铺等都是父亲一人亲自打理,绝对不允许我们伸手相帮,打理得非常细致入微。

自此以后,我常常看见父亲偷偷地抹眼泪,劝他,总不承认。

吃罢午饭后,我来到父母的房间,看见父亲侧歪着身子握着母亲的手双双而泣,只听父亲哽咽着说:“以前我骂你,是因为你总是把好吃的都给了家人吃,一点儿也不为自己着想,我心疼啊!你咋那么傻啊?如果你走了,我活着也没意思了,就跟你一起去,你等我啊!”母亲也流着眼泪答道:“以前我总以为你嫌弃我,现在我明白了!那咱俩就说好!我等着你,咱俩一起走!”我哭着走到他们跟前“你们咋就那么狠心呢?想让我们一下子把爸妈都失去吗?妈,爸,你们不能这样做知道吗?”过后,母亲拉着我的手幸福地说:“闺女啊,你爸他是爱我的!”“爱我的!”这三个字从我那目不识丁的母亲嘴里说出,是多么地令人感到震惊与欣慰啊!他们在历经了一辈子风风雨雨、吵吵闹闹、磕磕绊绊后,终于尽释前嫌,幸福的相依相伴!作为女儿的我,由衷地为他们感到无比的自豪与衷心的祝福!

2009年5月12日,我那最亲爱的母亲在历尽了痛苦之后与世长辞了。令我们没想到的是,父亲竟然经受不住这沉重的打击,偷偷地停了治疗高血压的药,于2009年5月29日突发脑出血紧随母亲而去。

我们这里的人都说:“夫妻二人只要同月而逝,就算一起逝去!”没想到他们竟然真的兑现了彼此的承诺,同年同月而去。妈妈!爸爸!我最最亲爱的人啊!你们打打闹闹一辈子,却为我们演绎了人世间最美的爱情,执子之手,与子同老!也为我们不坚实的婚姻打了一记狠狠的耳光,为我们上了一堂关于家庭与婚姻最沉重的一课!让我们明白了婚姻中也有另类的别样爱情。

父亲陪着母亲过的最后一个生日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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